米尔顿弗里德曼的逝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来清点20世纪宏观经济研究的遗产。在旧古典经济学家与凯恩斯主义者之间、在凯恩斯主义者与弗里德曼领导的货币主义者之间、在货币主义者与新古典宏观经济学家之间发生的三场大争论,其结果究竟如何?
我要指出的第一点是,新古典宏观经济学家们试图建立能统一解释经济长期增长与短期波动的模型,这可能是具有决定性的;但他们还只是开出了一些空头支票,迄今尚无法兑现。
第二点是,这些争论并没有所谓赢家,或者可以说人人都是赢家。现在并没有人真正相信彻底的“自由放任”,至少宏观经济学家是如此。货币主义声称,它是对自由放任思想的一种回归;政府要做的所有事情就是让开道,让货币政策保持“中性”,这样就能成功实现宏观经济的稳定。但仔细审查这个“中性”政策就能发现,它其实已经极大地偏离了凯恩斯之前的自由放任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