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法律与宗教都如此执着于程序

　　在明尼苏达大学法学院念书的时候，宪法学教授讲到：“法院就是律师们的教堂，穿着法袍、一脸严肃的法官们扮演着准神职人员的角色。”

　　虽然教授是半开玩笑，但是这种类比有一定的道理：美国法院像教堂，是社会的“神圣”空间：人们暂时放下私刑和暴力，把冲突交给程序。法院论辩需要符合当代的逻辑，裁判需要能被认可的证据。美国法官的角色像是宗教领袖或部落长老：他们的权威不是来自个人意志，而来自传统、训练与表演。

　　作为学习美国法的学生和后来执业的律师，我们偶尔会自嘲：“我们信奉的是‘法律教’，与其他宗教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