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媒体人如何面对边缘化的危机》的文章发表后,引发了一些讨论和关注。我收到了不少共鸣和鼓励,也听到一些不同意见。有读者认为,这篇文章回避了某些结构性问题,反而对媒体人群体提出了过于严苛的要求。大家的见解不仅填补了我的盲点,也让我对“媒体人”这一身份的理解,有了更宽阔的维度。
比如资深媒体人朱学东先生。他认为,中心和边缘并非固定坐标,更多是一种自我认知的投射,带着传统等级意识在世俗中的延续。他并不完全认同我将边缘化归因于媒体人自身能力弱化的分析,认为那更多是多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而非单纯的个体责任——我完全认同朱老师这一判断,这和我上一篇文章的分析并无根本分歧——区别仅在于,我将论述的重心更多放在了“媒体和媒体人在场”这一具体命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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