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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就买定期寿险

2017年02月21日 15:34 来源于 财新网
可以听文章啦!
赚钱不容易,花钱要谨慎,精明买保险。怕死,就买好的、定价公允的定期寿险

  【财新网】(专栏作家 明宏义)上篇专栏文章《父爱与定期寿险》提到,罗振宇(“罗胖”)认为“父爱算法”很“粗暴”,直接告诉你什么是好东西、只说结论就行,无需费心费力去解释。

  《大学》有云,“为人父,止于慈”。从这个角度看,“罗胖”的“父爱算法”,可能既贬低了“母爱”,又曲解了“父爱”。儒家的“慈”是慈爱,佛家说“慈能予乐,悲能拔苦”。当爹的,目标其实并不一定是“粗暴”地把好东西给你,也可能是带着爱心和慈悲之心循循善诱地给予快乐、拔除痛苦。

  知识是最有力的保护,“科普”也算是慈悲。对于父亲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大多数家庭而言,定期寿险和父爱紧密相关,可以通过“拔苦”而“予乐”,在“无常”的人生中,确保实现“为人父,止于慈”的人伦目标。

  这篇文章中,我为非保险或金融专业的人们科普一下定期寿险。为一个简单却不浅显的道理,写一篇极长的科普文章,是因为我希望确保这个科普信息的安全,使其触达更广大的受众。《数学之美》教导我们:“信息冗余是信息安全的保障。”

  没有时间和兴趣读完此篇“冗余”科普长文的读者,只要记住一点就行——“怕死,就买定期寿险”。我并不期望业外读者能通读完这篇长文,我期望的,是通过这篇长文以及以前的定期寿险相关文章向你发出一个信号:“你看,有个精算师就定期寿险写了这么多文字,说不定这个保险真的挺好、挺重要的呢!”如果你能这么想,我“科普”的直接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听我第一次谈起或推荐定期寿险时,我接触过的几乎所有关注保险和寿险业的朋友都曾不解地问我什么是定期寿险。这种近似于“钱多、人傻”的行业现状一直以来让我很担忧。

  因为,这个世界上大致只有两大类人寿保险产品,第一类就是定期寿险,第二类是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包括终身寿险、两全保险和具有各种储蓄或投资功能的分红、万能、投资连结型寿险产品。因为第二种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都必须基于或含有某种形式的定期寿险,因此如果你不懂第一类定期寿险,那么你也就很难真正搞懂第二类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故而,十分有必要向大众“科普”一下上万亿的巨量人寿保险市场的根基——定期寿险。

  一、什么是定期寿险?

  顾名思义,定期寿险在一定期限内(如1年,10年,20年,30年,直至65岁退休,等等)提供死亡风险保障的保险产品。如果被保险人在一定期限内身故,保险公司支付人寿保险赔偿金给指定的受益人,退保或保障期届满的时候,定期寿险一般而言都没有或只有极少的现金价值。而在身故的赔偿责任之外,也常常可附加或“捆绑”全残的赔偿责任。

  简单而言,定期寿险就是在被保险人不幸早亡或全残的情况下,由保险公司支付一大笔钱给被保险人的家人或指定的受益人。定期寿险的主要作用是为家庭提供人生巨灾风险(家庭顶梁柱英年早逝或全残)的财务保障。

  投保定期寿险的被保险人,如果在合同有效期内不幸去世或全残,家里人能拿到一大笔钱,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没死没残,更是大幸,在保险公司公允定价、不乱花钱的前提条件下,其所缴保费的大部分会作为赔偿金为那些不幸遭难的家庭送去“雪中炭”,送去“不幸中的万幸”。购买定期寿险的人在利己的同时,自然而然地利他,这就是人寿保险互助共济的本质和根源。

  一般而言,早亡或全残的人身巨灾大都由疾病或意外事故导致。在内地,由以下情况导致身故或全残的情形,保险公司一般不承担赔付保险金的责任,也就是说,国内的定期寿险一般“不保”以下这些情况所致的身故或全残:

  1. 投保人对被保险人的故意杀害、故意伤害;

  2. 被保险人故意犯罪或抗拒依法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

  3. 被保险人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2年内自杀,但被保险人自杀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除外;

  4. 被保险人主动吸食或注射毒品;

  5. 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 ;

  6. 以政府宣告或认定为准的战争、军事冲突、暴乱、恐怖活动或武装叛乱;

  7. 核爆炸、核辐射或核污染。

  境外定期寿险产品的免责条款(也就是以上“不保”的情况)可以比国内的少很多。我就不举例了。

  定期寿险最大的好处是:同等保额的情况下,定期寿险相对于其他寿险而言,保费最低,最可负担得起。其最大的“缺点”是:没有保费返还或储蓄投资功能。“缺点”打引号的意思是,这并不是缺点。这就如同,车险也没有保费返还或储蓄投资功能,而没有“保费返还或储蓄投资功能”当然也不是车险的“缺点”。一辆车总共才值几个钱,命应该远比车贵。

  定期寿险的善、优点、重要性和市场地位,我在之前的定期寿险相关文章中已经有过非常充分的介绍了,这里就不再赘述。美国“国父”富兰克林说,说服人要诉诸利益而非智力。以下我就只谈利益,不谈智力,也不谈情怀。

  二、谁不用或不会买定期寿险

  我自己专程去新加坡买一份定期寿险,是因为我必须规避家庭财务巨灾风险,贪图新加坡定期寿险比香港和内地的同类产品便宜很多,同时因工作需要想研究新加坡的独立理财顾问市场。这三点原因都和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

  当然,我也十分清楚定期寿险并不适合所有人。大致而言,我认为大致有六类人不用买或者不会买定期寿险。

  首先,太有钱的人的应该不需要买定期寿险。对那些超高净值人士而言,即便不幸离世或残疾,他们的家人也有钱继续过好日子,人身巨灾风险不会导致家庭财务巨灾风险,定期寿险不买也罢。

  第二,太自信的人应该不会买定期寿险。太过自信的人认为自己如此青春有活力,早亡那都是别人家的不幸事,因此,这类人自然也不会考虑够买定期寿险。

  第三,不懂保险的人想必也不会去买定期寿险。你连定期寿险都没听说过,你的“理财顾问”从来都没有向你介绍过定期寿险,保险公司也极少为新募的保险代理人培训和讲解定期寿险,你怎会有可能了解并进一步考虑去购买定期寿险呢?你连最最简单和基本的定期寿险都不懂,又怎会有可能搞懂其他更为复杂的寿险产品呢?“无知者无畏”,不懂保险、没机会懂保险的人想必应该不会去买定期寿险。

  第四,没钱买保险的人也不太有可能去买定期寿险,尤其是在保费十分昂贵的市场。即便在定期寿险最便宜的美国市场,日常开销之余没钱买保险也是一个影响保险购买决策的一个主要因素。

  第五,那些心疼在没去世或没残疾的情况下所交保费“打水漂”的人,也不太会去买定期寿险。这类人即使买保险,也希望在没死没残的情况下把“自己的钱”拿回来。这类人要么和第三类人有重合、不懂保险,要么就是真心地心疼自己的钱会“打水漂”。业内有一种观点,认为亚洲保险客户普遍都有这种心态,并把保险公司不卖定期寿险的责任推到消费者头上,我并不认同这种观点。

  第六,孤家寡人或没有财务负担的人有可能不需要买定期寿险,因为,如果没有人指望某人抚养或供养,某人即便不幸遭遇人生大限,也大可了无牵挂地一死了之,没必要买定期寿险。

  小结而言,一个人如果太有钱、太自信、不懂保险、没钱、心疼钱、孤家寡人或没有财务负担,这个人也许就不用或者也不会买定期寿险。其他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有足够强大的经济利益去考虑购买定期寿险。

  三、谁有购买定期寿险的利益驱动

  具体而言,以下几类人可能需要考虑购买定期寿险:

  首先,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尤其是中国的独生子女们,可考虑购买定期寿险。年轻人早亡的概率小,因此保费也便宜,工资低,就更应该买保障杠杆高的定期寿险,给自己的父母一份爱的保障。看看那些可怜的“失独父母”的新闻吧。

  其次,成家的小青年可考虑购买定期寿险,有子女的那就更应该买,道理很简单,就是要规避家庭财务巨灾风险,在财务上保护家人。

  第三,如同我这样的中年人,即使工资比较高了,但只要钱还没赚够,家庭财务责任还很重大,就一定要考虑购买定期寿险,而且是高额度的定期寿险,确保家庭的生活质量、生活目标能够禁得起任何人身巨灾风险的挑战。

  第四,创业者都应该考虑购买一份定期寿险。“全民创业”的时代呼唤“全民购买定期寿险”。虽然没有数据证明创业者早亡概率高、风险大,但是近年来多起知名创业者不幸英年早逝的例子让全社会都清楚地看到了早亡风险,尤其是对于“拼命三郎”的男性创业者而言,如果你结婚了,无论有没有孩子,都要先购买一份高保额定期寿险,再去为你的理想拼命工作;没有买保险之前,别太拼命。因为,有家的人,命不只属于自己和自己的事业。

  四、谁会买定期寿险

  有利益驱动,是会考虑购买定期寿险的必要条件。真会决定去买定期寿险的前提条件是:怕死。

  只有怕死的人,才会考虑买定期寿险。如果你不幸因为意外或者疾病去世或者全残了,你的孩子还有书读吗?你家的房子会被银行收走吗?你父母妻子的生活有着落吗?你怕吗?如果你的答案让你感到害怕,那你就会买定期寿险。

  我当然也可以把“怕死”说得有文采一点,例如“敬畏人生的不确定性”之类的。但是说到底,怕死,才会买定期寿险;怕死,最好就买定期寿险。

  “怕死的人”之外,还有一类人会考虑买定期寿险:“找死的人。”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道德风险”,也就是投保人自杀以获取保险金赔偿给其指定的受益人。自杀的情况,有的市场规定“被保险人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2年内自杀不赔”,有的规定“被保险人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1年内自杀不赔”。这是因为普通人难以长期保持自杀的念头。

  坦白而言,我个人认为,绝大多数人都应该考虑购买定期寿险,如果你不是特别确定你的家庭是否需要购买定期寿险的话,那么我对你的建议是:买。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定期寿险产品的定价公允、让人可负担得起。可惜,在当前的中国寿险市场中,这样的产品少到近乎没有。

  所以,即使中国寿险业体量已经很大、发展依然飞快、市值已经很高、名声已经很大,但我们绝大多数人在死亡风险面前,仍在“裸奔”、只能“裸奔”、没有办法;所以,我仍要不厌其烦地或者讨人厌烦地再次就定期寿险写文章,呼吁中国保险业同仁“多讲、多卖”定期寿险,建议中国精算师同行将中国的定期寿险产品大幅度“削价”。

  无他,我就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自己能在中国市场上买到价格公允的、好的定期寿险产品。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因为我还需要再买一份定期寿险。

  五、美国专家是如何科普定期寿险、如何看待定期寿险的

  以下是Arthur J. Keown第七版《Personal Finance》(《个人理财》)这一经典的个人理财教材中关于人寿保险的总结,我全文摘录(原书第299页)并翻译如下。他说的,我大部分都同意。关于定期寿险的部分,他说得也比我说得好,所以我全文翻译他的话,供各位读者参考。

  原文:“Term Versus Cash-Value Life Insurance

  With all these different types of insurance, it can be pretty hard to compare policies and figure out what you need. You could spend way too many of your waking hours—and even some of your sleeping hours if you’re a vivid dreamer—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s best for you. We suggest starting off slowly. The basic question you need to ask yourself is whether you want term insurance or cash-value insurance.

  For most individuals, term insurance is the better alternative. It provides for your life insurance needs at a relatively low cost, which is the real purpose of insurance. It allows for affordable coverage during the years in which you need life insurance most.

  With cash-value insurance, the premiums are so high that you may be tempted to carry less insurance than you actually need. The only true advantages of cash-value insurance are tax advantages—the growth of the cash value on a deferred tax basis and the fact that life insurance isn’t considered part of your estate. However, these advantages generally don’t make cash-value insurance a good investment in a relative sense—other tax-deferred investment plans are better.”

  翻译:“对比定期寿险和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

  保险产品品类繁多,对比这些产品的条款并且搞明白你到底该买什么保险,那是相当难的。当你醒着的时候,如果你多梦的话也可以把你做梦的时间包括进来,你可以花无数个小时思考这个问题,试着搞明白到底哪款保险最适合你。我们建议你慢慢来。最基本的问题是,你得先想清楚你是要买定期寿险还是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

  对大多数人而言,定期寿险是更好的选择。它以相对较低的成本满足你的人寿保障需求,而这正是保险的真正目标。在你最需要保险的岁月里,定期寿险为你提供你能负担得起的人身保障。

  对于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产品而言,其保费太高,以致你会考虑降低保额,而实际上你却需要更高的保障。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的真正优势是税收优惠,也就是现金价值可以以税收递延的方式累积,并且人寿保险赔偿金不用缴纳遗产税。然而,这些好处通常并没有使得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产品成为一种相对较好的投资工具,因为,市场上有其他更好的税收递延型投资工具。”

  我其实长期以来是从事“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相关的定价、投资和风险管理精算工作的,我个人认为,“具有现金价值的人寿保险”之中也有非常好的产品,有非常值得部分客户群体购买的保险产品。只不过,“对大多数人而言,定期寿险是更好的选择”这一论断,我毫无保留地完全同意。

  以后要是有时间,我也要为好的“保险+储蓄或投资”类产品写点文章。目前,国内已经出现了“妖魔化”万能寿险等投资储蓄型保险产品的趋势,“一棍子打翻一船人”的做法显然是不对的。应对中国巨大的老龄化危机,急需好的“保险+储蓄或投资”类产品。

  结语:如何大幅提高你能买到切合所需的好保险的可能性

  扯远了,拉回来继续谈定期寿险。

  每个人面对的风险种类不一样,每个人的风险认知程度不一样,每个人的风险偏好不一样,每个人的风险承受能力也不一样,因此,我也难以给出普适而具体的风险管理建议。并且,我反复提醒自己:我觉得好的,读者不一定觉得好;我觉得对的,读者不一定觉得对;我觉得适合读者的,读者也不一定觉得适合自己;要切忌失去对读者和保险客户的同理心。

  但是,我依然相信,知识就是力量,有力才能行动,行动才能改变;我同样相信,无知也有力量,无知的力量带来盲动,盲动却无助于有效地解决问题;我更加相信,只有人民,只有有知识、有力量、不盲动的人民,才能带来真正的变革、创造更好的历史。

  因此,最后,我汇总、整理和分享一些重要的相关事实、数据和观点,供广大读者在购买人寿保险产品之前参考。了解这些事实、数据和观点,不能完全解决你该买什么人寿保险产品的问题,却有可能“助推”和“倒逼”寿险行业的变革,“助推”你做出合适的寿险产品选择,“助推”你迈出正确的个人理财第一步。

  事实1:定期寿险是最简单、保障杠杆率(保额除以保费)最高、同等保额情况下最容易负担得起的人寿保险。搞不懂、讲不清定期寿险产品却能搞得懂、讲得清其他任何寿险产品的情况,不符合逻辑。

  事实2:我认识的绝大多数保险精算师朋友都优先考虑购买或推荐定期寿险产品。

  事实3:以上介绍的美国经典个人理财教科书《个人理财》中说,“定期寿险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更好地选择。”

  数据1:美国拥有全球最大和最成熟的寿险市场,在美国,每卖出100张寿险保单,其中约有40张是定期寿险保单。这40张保单以20%的总保费提供了总共近70%的总保额。

  数据2:在供给数量和产品价格上,内地和香港寿险业的定期寿险产品目前都远逊于更加成熟或保险监管更加保护消费者权益的寿险市场,巨大的价差完全无法用早亡概率差异加以解释。

  数据3:瑞士再保险公司在其2014年的研究报告《德国的定期寿险》中指出,在一项针对德国定期寿险产品所做的调查中,41%的受访者表示愿意购买四款定期寿险产品中的某一款,59%的受访者表示不愿购买定期寿险。可见,即使在成熟的寿险市场中,也有近60%的客户不愿意购买定期寿险;但反过来看, 40%的客户愿意购买某种类型的定期寿险,而40%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例如美国新售的寿险新单中40%也是定期寿险。

  随便提一下,《德国的定期寿险》报告中同时指出客户不愿买定期寿险的一长串理由包括:市场失灵(market failure)、有限的理性需求(rational demand limitations),缺乏风险意识和常识(lack of awareness and literacy),心理和行为上的偏见(psychological and behavioral biases),等等。不愿买定期寿险的读者们可以尝试着对号入座。

  观点1:我个人认为,对大多数考虑购买人寿保险的客户而言,首先要考虑人生巨灾风险保障和所需的保额,再考虑保费和具体的产品。虽然我认为这是对的,我同时认为,大多数中国保险客户、保险销售人员不会认为这是对的。我“知其不可而为之”,对“愚昧”“亮剑”,可能真正愚昧的人却是我自己——因为好多人反复地告诫我“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不要期望教育你的客户”“不要试图改变你的客户”“没有人愿意谈生死,客户不愿聊定寿”“客户不愿意保费打水漂,必须要有保费返还和投资收益”。

  对此,我心想,管它呢,试一把,我就不信40%的美国人都是傻子,我就不信新加坡政府推广定期寿险的政策是蠢行,恰恰相反,我认为美国人民买定期寿险挺精明的,新加坡政府持续推广定期寿险的举措挺好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观点。

  观点2:我个人认为,虽然我同意《个人理财》一书中“对大多数人而言定期寿险可能是更好地寿险产品选择”观点,但是,由于广大客户的知识结构、风险偏好存在很大差异,内地和香港寿险市场中定期寿险产品的市场占比不会高到美国的水平。虽然美国寿险市场同样有其自身的巨大问题,处在巨变的边缘,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美国寿险市场目前相对于内地和香港寿险市场而言还是有效得多。内地和香港寿险市场中定期寿险产品市场占比过低的情况,充分说明了这些寿险市场可能存在一定的“市场失灵”问题,对保险消费者而言并非十分公允,行业需要改变,而且可改善的空间还挺大的。

  观点3:我个人认为,每一家寿险公司都有“牌照义务”去为市场供给价格公允的定期寿险产品和偏保障型的保险产品,每一个保险从业人员都不应该误导我们的客户,每一位保险从业人员也都应该是保险业的客户,每一个客户都“配得上”“不被误导”、“配得上”公允的保险产品、“配得上”被提供全面充分易懂的保险信息;而每一个保险从业人员也都应该履行如实告知的义务。最高诚信,是保险的根基。

  最后是我的“一点建议”,普遍适用,非常有效:如果你考虑购买人寿保险,请读一下以上三点事实、三点数据、三点观点;如果有人向你推荐任何寿险产品,请立即分享以上三点事实、三点数据、三点观点。无论你只是想买保险,还是打算综合理财,这一简单的举动(读一下、或分享一下以上三点事实、三点数据、三点观点),绝对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听从我的“一点建议”,你购买到合适的人寿保险产品的可能性立刻翻番,善莫大焉。当然,你还要继续质疑现状、提出疑问,我们一起倒逼寿险业的“供给侧改革”,因为,如果保险公司就是不愿意提供好的、定价公允的定期寿险产品,你就是懂得再多、购买意愿再强烈,那又有什么用呢?

  赚钱不容易,花钱要谨慎,精明买保险。怕死,就买定期寿险。目前,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作者为保险从业人士,作者微信公众号为“精算师联萌”。

责任编辑:张帆 | 版面编辑:张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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